长夏🍉

不放弃/心一路向你/🍭

明君【完】

君相喜结连理,微臣持花来贺~

喜欢我们俊凯小皇帝,很短很短的一篇,但是就希望吧,他能大赦天下,他能战胜怪兽,他能与心悦之人一同踏破铁蹄一同看尽明月千里,一同看这江山如画。无所畏惧。



君相设定//古风~



-明君-

吾皇长于闹市,言辞不免粗鄙,下官斗胆进言,愿吾皇多多习读诸子百家之言,以身振朝纲,兴教育,重开科举,广纳天下能人。如今天下百废待兴,断不可步前朝重武轻文之老路,文武均展,使士子武夫皆有所用,方为明君。

 

吾皇俊凯,善纳谏言。

“朕怎么说话,还用你教?”吾皇气急,扯过身旁小宦手里摇扇就朝下丢,准头好极,直接砸到言官头上,力道不小,文弱的言官有些吃不消,但仍强撑着跪稳,那声音,连一旁的右相都觉着疼,没忍住皱了皱眉,朝着坐在金銮殿高出的皇上瞧去。

吾皇仍气,瞪着一双眼睛,隔着冕旒也能觉着怒气:“听听,你们都听听,说朕言辞粗鄙,真当朕没脾气了?长于闹市也是错?你们这些文官,就是瞧不起朕出身低!”

右相没忍住,轻吐气息,往前一步站出来,这会儿皇上倒是不说话了,抬着下巴似乎是想听听右相想说什么,便盯着下头穿着朝服,略低头示恭敬的右相,觉着对方眉目隽秀,立于这大殿,便令人赏心悦目,比那些个尖嘴猴腮的言官瞅着顺眼得多。

 

“前朝皇帝重武轻文,此乃不争事实,臣认为,虽言吾皇言辞粗鄙乃大不敬,隋大人所言亦有可取之处。”右相再朝前一步,仰起头直视高处那人,唇角微扬,露出笑来,“皇上是个好皇帝,言辞上虽说免不了几分市井气,亦非不登大雅之堂,换言之即亲民,试问哪个百姓,会不喜欢如今的皇上呢?自吾皇登基以来,大赦天下,并免赋税以慰百姓战时损耗,若说臣等瞧不起皇上,那可是真真冤枉。然诸子百家,自有其可取之处,文物均展,使士子武夫皆有所有,诚然,亦明君所为。”

“臣斗胆附言,望吾皇习读诗书,纳能人异士,振兴朝纲,有朝一日我朝必当名扬四海。”

 

吾皇俊凯,善纳谏言。

若其言出自右相源之口,从未驳辩。

“右相言之有理,便命卿为吾师,授业圣人所言。”吾皇似是忽然起了兴致,怒气消失无踪,金銮殿上响起其爽朗笑声,恍若从未发怒。隋言官遂悄悄拭汗,朝着右相偷偷拱手,却见那人唇边挂着笑,目光所及不离吾皇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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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举直错诸枉,则民服;举枉错诸直,则民不服。”右相手上拿着本论语,另一手还拿了戒尺,四处的小宦怕是都以为那就是拿着作作样子,毕竟,要说这天下,哪有人敢拿着戒尺打吾皇手心?便说右相是皇上亲自任命的帝师吧……

在皇上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被敲打清醒之前,小宦也是断然不会信,右相还真真儿不留劲儿,半指厚度的戒尺居然真的落到了皇上肩上,光是听那声音,便知道皇上惊醒时的哀嚎不是作假。

“王源儿?!你干撒?”

吾皇受惊!惊得连乡音都出来了!闹得右相一张嫩脸没绷住,扑哧一下笑出声,还要故作严肃:“皇上既要习学经典,便不可如此昏沉,不如就来说说下官方才所言所谓何意如何?”

“不如何!”吾皇震怒,一气之下挥退四下,一双眼睛瞪得大,“朕这王朝,如今四海升平,当时朝堂之上不过随意说说,你可怎么就当了真?还真来拿本书给朕念念念,咱俩自小一起长大,你还不知道朕么?”

右相轻叹口气,有些大不敬,用食指点住皇上的额心,唇角又略微上扬,露出笑来:“便是知晓才让你学呀。”

皇上眨眨眼睛,两手一伸将人抱进怀里,动作声音有些无赖:“我讨厌念书……”

王源不挣扎,只抬起手把这天下九五之尊的脑袋抱到怀里,胸腔轻震这会儿是真正笑出了声音:“说说那话什么意思?”

“我哪儿知道,嘿我跟你说啊王源儿,可别真以为朕治不了你!再提什么论语朕就……”

吾皇挣扎着抬起头,梳得整齐的头发冒出几根乱发在脑袋上晃了三晃:“朕就亲你了!”

右相抿抿唇,不经意间温柔了眼神:“这话说的是,提拔正直无私之人,惩治阴狠恶毒之人,方能使百姓臣服……”

 

右相清亮的声音,最后竟在低头时没于二人相缠的唇齿间,再过不久,屋内哪儿还有让吾皇厌烦的古文,早变成了某种一听便让人面红耳赤的吸允水声,间或夹杂几声呻吟。

世人哪知,除了皇上最为尊贵的右相大人,私下里是怎样一副诱人模样,与皇上又有何等交情。只他二人知晓,一起长大的记忆,从街道巷弄,一路伴随着他们封王拜相,早不是彼此扶持那么简单,这世间,若有什么是吾皇最不愿舍弃的。

并不是这皇位尊贵。

而是那右相,芝兰玉树,潇洒立于他心尖。

荣华富贵,便是皇位,亦不及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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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皇自长江南岸起义,一路北上无人能挡,取庸帝首级救万民于水火之中,自此受万民敬仰,至今已五载有余。然,自吾皇登基以来,从未填沛后宫,亦不曾封后纳妃,自古以来皇嗣问题是为重中之重,望吾皇早日下旨选秀,充盈后宫,方为我朝明君。

 

吾皇俊凯,恨不得直接将这个该死的隋英拖出去斩首示众。

“朕的私事,也是你们可以置喙的吗?”皇上气急攻心,一手捂胸口一手颤抖着指向下方众朝臣,“一个个不干实事,尽想些有的没的,朕年纪大了?还是不能成事了?这就要想着繁衍后代了?”

隋英经过这么些年,早知道皇上的性子,当下也不甚害怕,只更进一步,朗声道:“吾皇息怒!吾皇有所不知,臣等只是觉得,如今我朝国泰民安,充盈后宫自然就该提上议程,望皇上……对此多多上心方可!”

“右相怎么看?”吾皇盯着下头那个垂着脑袋事不关己的人,心里多了些莫名的委屈,他这可是为了他在受百官齐怼呀?王源如何能置身事外?

只是这右相源,不做声便罢,一出口更是气人的很,只见他唇间带笑向前一步,略一躬身,高声道:“臣附议!”

 

吾皇俊凯,善纳谏言。

若其言出自右相源之口,从未驳辩。

 

吾皇盯着那人长久不言语,金銮殿里倏然陷入一片沉寂。人在高处站久了,果真是听不得反话的,右相一声附议,在他的心里投下大块石头,砸到心底溅起水花,在湖面以下凿出空洞,那他这些年压下的各种要求纳妃的奏折,又要被置于何地呢?

 

“此事,容后再议,朕……会好好考虑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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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国事为大。”

王源头也不抬,只当没有听到方才的王俊凯说过什么,也当然没有听进去,不论怎么说,他都只有这样四字,听得王俊凯耳朵起茧,听得吾皇内心火气越来越重。

“要朕纳妃,可以!”王俊凯退后几步抬起手,手指直直指向王源,“你来,朕这就下旨,要娶只能娶你,你才是这世上唯一配成为朕的皇后之人!”

王源神色一凛,面上果然出现了与方才截然不同的神情,猛然抬手拽住转身就要去写圣旨的王俊凯,连声音都失去了往日的稳重:“你疯了?!”

王俊凯回过头,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怒气:“便当朕是疯了罢,早先带了这起义军,早先冒着天下大不帏,不就是要带着你一起过好日子么?如今,你却跟着那群言官一起,要朕早日纳妃,多多充盈后宫?王源啊王源,你可真不将朕对你的一番心意放心上啊,你对朕,是半分情意也不愿多给么?”

“你……您是皇上啊。”

 

右相松开手,朝后退一步笔直跪下,抬起头来是一双杏眼染着水气,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似的,连嗓音都带着别扭:“当初有多苦,臣还不知道么?便是知晓,才觉如今这盛世来之不易,若是你我二人,皆随心所欲,这天下大乱,又该如何自处?”

“臣愿终身不娶,常伴吾皇左右,但皇上您……该是个明君!”

 

这大概是他自登基以来,第一次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高处不胜寒。但终归是不愿意的,不愿意为了这朝纲稳定,委屈了最不愿他受委屈的人,更不愿将他置于太过微妙的尴尬境地。

王俊凯想到率领着起义军的那些年,王源也是这样,明明是一副单薄身躯,却比谁都坚韧,也是他在最后一刻,第一个对他俯首称臣,是他将这世间荣华一一交于他手,那么如今,他又有什么资格,委屈他呢?

王源听见王俊凯细细的叹气声,以为他已经想通,却不想在下一刻,低垂的目光里那双明黄色的鞋子朝他走近一步,竟是与他一同屈膝相对而跪。耳边响起那人低低笑声:“这便算是成亲对拜的演习了,王源儿,你可不要忘了,朕从来都不是个明君,而现在,朕只有一个问题。”

 

——若是我执意如此,你会怕吗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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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皇俊凯,善纳谏言。

然翌日早朝,百官惶恐,金銮殿下长跪不起,唯一人膝窝不曾软,立于殿下微仰起头,清俊眉眼一如往昔。

他怎么会不是个明君呢?又或是若要做明君就不该有私欲?

相权直属君王,相属君。

 

有明君如此,有何所惧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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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装完成了我的十二月任务,之前说要写的太久没写脑洞挂掉了hhh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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