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夏🍉

不放弃/心一路向你/🍭

心不由己(1)

*因为搞不懂我国军衔,干脆用了将军司令这种似乎已经不存在的称谓,设定前请加上架空两个字/考据党放过我!

*一个从小到大的故事。也是曾经  羌在汉藏之间  的以前以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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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·小媳妇儿

>>01

秋末的时候,那头王将军的家属进入预产期,十一月初,王家的小孙子便在军区医院里出生了。还没两周,出任务的王司令甫一回来,便带着自己老婆,拎着小子,前去探望。王将军喜得麟儿,握着司令的手一提起这小娃娃就激动的不行,说起来这将军和司令,打小也是一起长大,同一个军校毕业,上战场时更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,就连两个夫人也是旧相识,这会儿正坐在一起窸窸窣窣说贴己话。

司令夫人惋惜的不行:“你这肚子真是太不争气了,说好了生个妞妞和我家俊凯定亲的,怎么就出来个小崽子呢?”

将军夫人连忙笑,握着姐妹的手让别担心:“儿子不也挺好,咱们两家的小孩以后哪里能轻松,你瞧瞧那俩,日子过得比大院儿里别家舒坦,不都是有个兄弟蹲背后嘛,两个儿子也好,做兄弟,这是可以交付后背的!”

话里头的主人公王俊凯正站在婴儿床边上,盯着里头那个小孩看个不停,他对这个小孩儿喜欢的紧,虽然咬着手指看起来有点不够卫生。王俊凯年纪不大,刚过八岁生日,司令夫人连丢了两个小孩儿才有的他,大小就是被溺爱着长大的,这下来了个更小的,还是自己可以放心亲近的能圆他做哥哥的梦,甚至在司令夫人嘴里还有可能是自个媳妇儿的,怎么会不喜欢?他不去管那边将军司令震破天的笑声,也不去理会后头两个夫人的细声细语,只自顾自的睁着双还未成型的桃花眼,一眨不眨的盯着刚出生两周的弟弟,半晌,没忍住悄悄伸出手指,在弟弟脸上戳了戳。

半眯着眼睛犯迷糊的小孩被带着凉意的手指惊到,眨巴着乌溜溜圆滚滚的眼睛,舔着手指转过头来,看见陌生人后忽然瘪了瘪小嘴巴,“哇——”一声,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,小脸蛋都皱巴起来。

王俊凯吓得往后边退了一步,过了一会儿见几个大人都没理会,这才没忍住又走近了些,伸出手去给弟弟擦眼泪,一边擦一边轻声劝:“别哭了,哭起来好难看啊,弟弟你叫什么名字,小小的,以后叫你宝宝好不好?”

微凉的手心忽然被温热的婴儿手轻轻碰触,王俊凯一惊,差点把手给抽回来,定睛一看,便看见不知怎么停了哭声的宝宝,正颇有兴致的抓住方才吓了自己一跳的手,凉凉的触感,好像很好吃的样子,一下子就塞到了自己嘴巴里。

被柔软的婴儿口腔包裹住,王俊凯想抽回来,又怕抽手的力道太大,只得站在那儿有些无措的任由宝宝吮吸自己的手指,直到将军夫人笑着走过来,温柔的手拍拍他的头:“哎哟我们小宝宝饿啦,都吃起俊凯的手指了。”

在夫人的帮助下抽回自己的手指,眼见宝宝嘴巴一瘪又要哭出声来,他赶紧把手指又塞回对方手里,这回不让他放嘴里,只给握着玩一玩就好。

“阿姨——”王俊凯抬起头,“宝宝真的叫宝宝啊?”

“宝宝是小名哦。”将军夫人温柔地不行,纤长的手指掐一掐王俊凯的脸,轻笑道,“宝宝叫王源,三点水一个原来的原,俊凯今年上小学二年级了吧,知道这个源怎么写吗?”

王俊凯点点头:“为有源头活水来,是源源不绝的源,宝宝的名字很好听。阿姨,我三年级了。”

将军夫人惊讶的转过头,看向一边的司令夫人:“不是七岁上的一年级吗?”

“这孩子跳了一级。”她看起来有些苦恼的样子,“以后你们家宝宝可别走我家这个的老路,孩子小的时候就是玩儿,少看书,该学习了再学习,像俊凯,听说还可以往上跳,我给阻止了。”

司令夫人这倒真没有炫耀的意思,也亏得将军夫人明白,王俊凯出生后不久,司令就接了外调的工作,夫人舍不得司令,又舍不得孩子吃亏,只得将刚断奶的孩子丢给保姆,还请了幼儿家教,这一学,就成了个少年天才,七岁进了小学,没多久就要升一级,夫人死活不同意,堪堪念完一年级后拦不住,只得同意孩子跳上一级,直接念三年级。

“我们源源宝宝一看就是个皮孩子。”司令夫人把小宝宝抱起来,想四处走一走,可小宝宝就是不放开哥哥的手指,只得拖着哥哥也在病房里走来走去,“这么小,就知道玩他哥哥的手指了。”

王俊凯不知道怎么害羞的不行,又舍不得弟弟柔软的手,只得被妈妈时不时冒出的话臊红了一张脸。

 

>>02

宝宝六个月大时开始就能自己在大床上爬,王俊凯时常跑到附近的将军家,时常整个周末都呆在那里,就算是只看着宝宝在大床上自娱自乐,也满足的不行,这是他的弟弟,是他的小宝宝。虽然听妈妈说已经不能做媳妇了,可是他只想当哥哥啊,小宝宝听到他的声音咯咯笑时,小宝宝在大床上朝他爬过来时,小宝宝抱在怀里糊他满脸口水时,也不见他有半点嫌弃的,反倒开心的不行。

这个宝宝眼睛黑黑大大,像颗好吃的葡萄;这个宝宝身上肉嘟嘟,手指一摸一捏,软乎乎热乎乎的心都要化到;这个宝宝带着股甜甜的奶香味,身上香香甜甜偶尔能让人想要咬一口。可是太喜欢了啊,喜欢到哪怕想要轻轻咬一口都舍不得,只能小心翼翼的把宝宝抱进怀里,轻轻亲一口,带着珍惜与疼爱,这是他的弟弟,是他的宝宝。

 

这天宝宝一周岁,放学回家放了书包就往隔壁冲,抓周礼定在晚上,王俊凯进门时里头人已经多到不行,小宝宝被一群亲戚围在客厅的软垫上,闷恹恹的,像是提不起精神,附近的大妈阿姨还在说宝宝走一走,宝宝笑一笑之类的话,王俊凯连忙跑上前去,自己坐到地上,再把宝宝抱到自己怀里,面对面坐着。小孩是一见到熟悉的人就高兴,嘴巴一翘自然而然就露出笑来,肉嘟嘟的脸舒展开,咯咯笑着凑上来对着王俊凯就亲一口。

“哎呀我们小宝宝和隔壁哥哥真亲呀……”

“这不是司令家的孩子吗,长得跟个小帅哥儿似的,长大了又是一个司令。”

“可不是嘛,咱们面前这两个孩子,可都是未来国家栋梁呢!”

王俊凯听着这些话觉得有些刺耳的很,抬起手来捂住宝宝的耳朵,凑近了在宝宝耳朵边上轻声道:“宝宝,咱们不听这些话哈,哥哥带你回房间好不好?宝宝会走路了吗,哥哥扶着,自己走走看怎么样?”

他站起身,两手绕过宝宝腋下,把宝宝从地上抱起来两脚踩地,穿着绒毛袜的脚丫子前后晃一晃,却稳稳的站住。所谓的司令家儿子,外人眼里的天之骄子,就在众人眼前,微弯着腰,紧紧缠住宝宝的身体,一步又一步,黏在一起消失在客厅拐角,轻轻舒口气,再把宝宝抱起来,在柔软的小脸蛋上亲一口,露出个再温柔到不行的笑。

“我们宝宝真乖!”

 

抓周礼开始时无关人都被请走,留下几家亲戚好友,以宝宝为圆心摆放了一圈各种各样的东西,宝宝在毛毯上左瞧瞧又看看,抓起这本小字典瞧一瞧,又拿起那把玩具枪看一看,最后抱着根画笔不撒手,盯着被自己甩远的玩具枪琢磨,最后利利索索的爬了一阵,左右找了找,便朝着哥哥爬过去,把掉在哥哥脚边的小手枪捡起来递给他,自己挪挪屁股,吧唧一声靠倒在哥哥腿上,怀里抱着那根小叔放的画笔不放手。

将军夫人乐笑了,抓周礼开始就屏住呼吸不讲话的众人可算解了禁,七嘴八舌的。将军夫人哎哟一声:“我们小宝宝心里头就只有这哥哥,唉,明明就是个男孩子,怎么还跟俊凯小媳妇儿似的,哟哟哟,瞧瞧,笑多甜啊。”

王俊凯弯着一双眼睛把宝宝抱进怀里,嘿嘿傻笑:“没关系的!源源是男孩子也能做我的小媳妇儿!”

回应他的是宝宝喜滋滋,也不管听懂没有的,湿乎乎的吻,吧唧一声,印在离唇角不远的脸上。

司令夫人一愣,忽然爆出一阵笑声:“哈哈哈我这傻儿子居然脸红了!”

 

>>03

将军接到调令,要往西北去。

将军夫人一边舍不得儿子,一边舍不得老公,简直陷入了先前司令一家的困扰。司令夫人一声令下,王俊凯干脆将宝宝接到家里来,宝宝不过一岁零三个月大,就要离开爸爸妈妈,实在是让人疼惜。司令夫人和将军夫人牵着手,两个小女人坐在一起抹眼泪:“以前我们俊凯就是没人带,这回小宝宝我带着,俊凯陪着,能有什么差错?你就陪将军先过去,定期回来看看就好了。”

夫人瞅瞅自家儿子,最近断奶断的差不多,这会儿吸着个小奶嘴,坐在王俊凯怀里乐得不行,只要这个哥哥一过来,这孩子就一定要赖着。偏偏王俊凯还真是,好起来比他们这些大人都惯着些,将军夫人叹口气,看着自己儿子那小媳妇儿的样儿,又生出了怎么不是个丫头的念头。

“就拜托你们了。”她叹口气,“宝宝晚上乖,可以让俊凯陪着睡。”

司令夫人轻笑一声:“就算我想陪着睡,也要我儿子让啊,保不齐一抱回家就抓着不撒手。”

 

而事实上也是这样,宝宝已经学会了自己走路,当晚就跟在哥哥身后,在哥哥的房间里拽着哥哥的裤腿,当一只肥肥的一点都不重的挂件。王俊凯脸上的笑容就没变过,索性坐到床边伸直两腿,让宝宝分开腿坐在上头,自己拉紧宝宝的手,腿部用力,把宝宝抬起来,又放下去。宝宝笑呵呵的,圆溜溜的眼睛弯成一道小月牙,咿咿呀呀的发着不明意义的词。

王俊凯知道宝宝开心,自己也开心的很:“宝宝,叫声哥哥听一下啊,你说什么呢,来,跟我念,哥——哥——哥——”

宝宝继续咿咿呀呀,那头王俊凯就被开门进来摆婴儿床的司令拍了脑袋:“哥哥什么哥哥,娃娃都是先学会说妈妈的知道吗?你们把东西放床边,摆好了啊。哎,来,宝宝,伯伯教你,妈——妈——跟着念,妈——妈——”

王俊凯抿抿嘴,心道非让宝宝先叫哥哥不成,毕竟妈妈已经走了,现在身边的可是哥哥!

“哥——哥——”王俊凯拧巴着一张严肃的小脸,“宝宝,叫哥哥,哥——哥——”

“妈——妈——”

“哥——哥——”

“妈——嘿妈的小兔崽子,我跟你在这儿叫什么劲儿呢!”司令猛地站起来,瞥了几眼在一旁忍着笑布置婴儿床的警卫员,尴尬的哼了好几声,“宝宝肯定先叫的妈,你这哥哥,靠边儿站去。”

“咯——哥!”宝宝拽住王俊凯的手指,“哥——咯咯咯!”

王俊凯是愣在那儿满脸惊喜,倒是司令有气又高兴,鼻子里哼了声,又拍了一下王俊凯的脑袋。这一下像是打通了什么,小哥哥猛地把趴在自己腿上的宝宝抱到怀里,嘟着嘴在宝宝脸上左亲右亲:“乖!宝宝真乖!”

那头婴儿床放好了,司令便嘟囔着领警卫员离开,嘴巴里头念念叨叨:“还真跟小媳妇儿似的,怎么就不是个女娃娃呢。”

门锁上时王俊凯在宝宝脸上又亲一口,软乎乎又温温热热触感,带着淡淡的奶香,他撇撇嘴,不是女娃娃有什么关系,就是我的小媳妇儿,就是要宠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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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-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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